知道了凶手的外貌特征。
當畫像師根據凶手的特征,畫出凶手肖像圖,把畫像呈交給焦輝,看到凶手畫像的時候,焦輝瞬間傻眼了。
兩張畫像圖。
一男一女。
男的畫像,與沈言長的一模一樣。
“這是你畫的?”
焦輝看向畫像師,生怕畫像師漏掉什麽,把畫像圖給畫錯了。
現在的沈言。
焦輝並不想去招惹。
因為胡誠先前就提醒過,盡量拉攏沈言,非必要,不要去招惹,可現在,畫像師畫出來的凶手的畫像圖。
竟然與沈言長的一模一樣。
這讓焦輝很是驚訝。
“大人,小的在官府畫了十幾年的畫像,從未出錯,畫上的人物,都是根據目擊者們見到所畫出來的,不會出現畫錯的情況。”
畫像師解釋道。
對於自己十幾年的畫技,他有著絕對的自信,絕無可能出錯。
“你先退下吧!”
焦輝有些心煩意外,拿不定主意,於是,隻能讓畫像師暫且退下,臨走之前,還特意囑咐畫像師,不準把畫像一事說出去。
支走了畫像師。
焦輝獨自一人去了布政司衙門,麵見胡誠。
當焦輝把夜市殺人一案完完整整告訴給胡誠,並把畫像交到胡誠手裏,胡誠和焦輝一樣,在看到畫像的時候,整個人一愣。
顯然,他也認出了畫像上的人就是沈言。
“是他?”
胡誠一臉詫異。
看到胡誠的臉上的表情,焦輝說道:“這件事有許多目擊者,如若這件事不處理,恐怕會招來非議。”
“沈言是用什麽手段殺死那草原人的?”
胡誠問道。
“用了一種暗器,威力極大,死者眉心有一小孔,而後腦,卻被打的稀碎!”
焦輝回想起那晚檢驗屍體時的場景,不由的惡心反胃。
“暗器?”
胡誠雙眼一眯,對於沈言能夠發明殺傷力如此巨大的暗器,他一點也不驚訝,畢竟沈言來順天府沒多久,就靠各種手段,在極短的時間,成為順天府有名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