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後,張魯皺了皺眉頭,突然說到。
畢竟他們和劉焉素來不和,天下人都是知曉這件事情的。
到時候別說抹黑劉焉沒有信服力,倒給他們自己惹了一身的騷腥,可就劃不來了。
曹熙心中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張太守實不相瞞,劉焉的三公子劉璋,此時正在我的營中!”曹熙眯著眼,端著酒杯,顯然有些微微的醉意了。
“噢?”張魯挑眉,“世子您的意思……難道是讓劉璋去抹黑劉焉?”
“正是如此!”曹熙放下酒杯。
張魯卻猶豫了,劉璋畢竟是劉焉的兒子,此等滅親的事情,那劉璋會願意做嗎?
“可是劉璋會同意嗎?”張魯皺著眉頭問了出來。
“其實吧,劉璋那小子,整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隻要使點手段,必定會同意的。”曹熙胸有成竹。
但是顯然這並不能讓張魯放心,他還是皺著眉頭,一臉不相信。
曹熙看在眼中,輕笑一聲,便讓侍衛將劉璋帶了上來。
眼前的劉璋發絲淩亂,衣衫狼狽,顯然就是被曹熙的人折磨過的。
“我都把綿竹關的軍機告訴你了,你還想幹什麽?”劉璋一被帶到曹熙地帳篷,就立馬跪了下來,眼裏滿是驚恐地說到。
對於劉璋的表現,張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看了看劉璋,又看了曹熙,瞬間明白過來,為何剛剛曹熙一臉的胸有成竹。
一邊想著,張魯的酒也清醒了不少,曹熙這人不簡單,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
“哈哈,劉公子,我這裏有一些小事,需要劉公子親自去辦,而且還非劉公子不可。”
“如果做得好,你就能夠重獲自由了。”
“我曹熙說到做到!”
曹滿臉笑意。
聞言,劉璋臉上一愣,仿佛不相信曹熙能夠放他走,“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