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熙想到了張魯。
此人的五米教在漢中,西南十分具有影響力,若是能夠利用他的勢力,必定能夠事半功倍。
於是他宴請張魯,利用他的勢力搞點事情……
“張太守好久不見,近日可好?
張魯一進門,曹熙就開始客套著。
“托您的福,近日一切順利。”張魯心中自是明白曹熙這次宴請自己,必定不隻是客套兩句這麽簡單。
但是曹熙不開口,他也就沒有主動地問。
曹熙一直在和張魯推杯換盞,直到張魯沒有之前那樣拘束了,他這才開始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如今劉焉勢力越來越大,如果不進行打壓,恐怕以後恐怕是個非常難纏的對手。”曹熙放下酒杯,話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張魯聽聞,從鼻子裏嗤了一聲,十分不屑。
“就那廝,成不了多少氣候!”張魯一邊說著,一邊捏緊了手中的酒杯。
他的表情寫滿了對劉焉的恨意。
這些細節悉數落入了曹熙的眼中,他眯了眯眼,有些得逞的意味。
他為何找張魯前來,一來確實是因為張魯的勢力,二來張魯個人與劉焉也是有仇的,所以他一定不會拒絕自己的合作。
“唉,張太守此言差矣,劉焉坐擁益州,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如今手下兵強馬壯,早已不是當年的劉焉了。”曹熙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張魯的臉色越來越差。
“那也不能放任他越來越猖狂!”張魯咬牙切齒
“張太守莫急,這也是今日我找你來的原因。”曹熙繼續說到。
“世子莫不是有什麽錦囊妙計?”張魯表情緩和了一些,他看著曹熙問到。
“這劉焉野心頗大,但凡成大事者,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民心。”
“如果我們在這方麵做點文章,想必定會有一番收獲!”
曹熙笑了笑,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