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年輕高挑的將領,李傕盡可量讓自己平和起來,畢竟這也是他的侄子,顯然這小子能站出來一定是被其它將領所推舉的。
目光所視,李傕看到的都是一群混蛋,顯然他們這是擔心自己的腦袋,所以才把李蒙這小子推出來當槍使。
對他都不能平心靜氣的話,怕不是之後就沒辦法和其他人交流了。
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深呼吸,李傕在心裏默念了幾遍之後,這才問道:“你有什麽話說?”
李蒙雙全抱在一起,施了一大躬:“啟稟將軍,末將有兩點疑惑,還請將軍作答。”
第一條,李蒙認為當下他們的防禦體係雖然看似完整,但存在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就是將領與甲士們士氣不高,誘發這一切的原因,除了曹家軍本身強大外,還有一條就是他們手中掌握的糧草有限。
再加上備戰期間,西涼當地的雨水也不是很豐沛,當下糧草和飲水隨時都有出現問題的可能,這樣讓他們無法全心全意投入到戰鬥中去。
另外一個疑問,就是他想知道,李傕這一次是否做出了完善的準備,假如要是他們無法抵擋曹熙的軍隊,是否還有相應的對策,或解決辦法。
將軍百戰死,馬革裹屍還無所謂,誰讓他們幹的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
但最關鍵的問題,就在於這樣的死難,是否值得。
他的話說完,李傕眼珠子都紅了,這幫王八蛋還真是直往他心窩子上戳。
“你們聽著。”
頓了一下,李傕這邊陰沉著一張臉,冰寒的開口了:“關於糧草和飲水問題,食物我可以解決,飲水可以原地掘井,我知道西涼的水又苦又澀,但也好過被活活渴死。”
言外之意,如果不喝,那就是怪不得別人了。
至於第二個問題,李傕要比剛剛更加嚴肅:“曹熙對我西涼已經不是頭次征討,過去我等準備不足,尚且能夠應對,這一次我軍準備充足便是不勝,又豈有失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