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和韓遂之間,關係不錯,早年曾一同遊學,是同窗之誼。
相比於他和馬鞥,自然還是韓遂更親近一些。
夏侯淵對此心知肚明,不過他相信眼下曹操絕對不會因為老同學的關係,就給曹熙施加什麽壓力。
兒大不由爹和娘,他現在即便說了也是白說。
“主公,要不然您看是不是可以給韓遂寫一封書信?”
“為何?”曹老板眉頭一挑,現在送信過去,不是在拆曹熙的台嗎。
夏侯淵卻嗬嗬一笑:“不,末將得意思,是想讓主公把韓遂,請到咱們這來,隻要他不在三輔還能提出什麽異議嗎?”
調虎離山之計!
聞聽此言,曹操不免眉頭一閃,這的確是個法子,就是擔心韓遂那老家夥,落地生根,紮在三輔那塊地上不肯行動。
“無妨。”
夏侯淵嗬嗬一笑,目露異樣之光:“主公可以給他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
曹操要過生日!
說來也是巧合,此刻距離曹老板的生日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用這個理由邀請韓遂的話,他的確沒辦法拒絕。
過去兩人本身就是同學關係,後來雖然各屬於不同的陣營,而眼下馬騰既已歸降曹熙,他們也就成一家人了。
要是現在他連這點麵子都不給,肯定說不過去,到時候官司打到神仙麵前,也是韓遂理虧。
“汝真不愧妙才之名!”
曹操瞬間寬心了不少,當著夏侯淵的麵,將請柬寫下,上麵用詞斟酌考究,每一個字都都在表現出其對韓遂能夠前來參與生日宴會的渴望。
“你看看。”
夏侯淵搜了一眼,不住點頭,要論耍筆杆子,曹操肯定是頭一份的,畢竟這建安三傑的名號,絕非空穴來風。
本事是吹出來的?
接下信件後,夏侯淵尚未離去,他向曹操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韓遂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