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哥一進門,就跟我說:“城子,這事兒就交給你了。我媽跟我媳婦兒因為這事兒現在還在哭,我知道按習俗這事兒不宜操辦,但我實在是勸不住她們,所以隻能來找你幫忙了。”
幫忙到是沒什麽問題,關鍵就是看他家要怎麽辦這個事兒,畢竟孩子剛滿月,很多規矩都不太一樣。
比如棺材,棺材難道也要準備那麽大的嗎?那麽大合適嗎?如果定做小的棺材,那還需要人抬棺嗎?要幾個人?這些,都得跟他家商量。
所以我先答應之後,才對柳大哥說:“這幫我肯定是要幫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之前還沒操辦過這樣的白事,很多規矩呢,也是不一樣的。這事兒需要靈活操作,所以,要問一下你們家,是想怎麽操辦這個事情。”
“可是我也不知道啊。”柳大哥頓時就露出了難為的表情對我說:“城子,這方麵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是我們家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希望孩子能早些去投胎轉世,出這樣的事情,是我們家對不起他,如果有可能,盡量的操辦一下,讓他下輩子去投胎一個好一點的人家。”
“如果有什麽需要或者需要我們做的,我們一定配合你。”
他這意思,就是事情都按照我的意思去辦。
可是我怕的也就這樣,什麽都按照我說的去辦。雖說這樣我做起事情來的確會方便很多,但我怕的是,萬一過程中真的出現什麽紕漏出點什麽事情,那樣的話,可就全都要怪到我自己頭上了。
但現在,看他悲痛的樣子,我也不好把這些話明說出來,於是就點了點頭對他說:“行,那你先容我考慮一下,畢竟這事兒我也是第一次。很多東西需要慎重考慮。你放心,我會盡快把方案定下來。”
隨即,柳大哥對我謝過之後,就離開我家回去了。
畢竟家裏雖然有親戚朋友在,但是他娘跟他媳婦兒的情況他最清楚,肯定也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