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到這份上了,柳大哥自然也沒再堅持。
但是他想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我也理解,不過,我娘跟我媳婦可以不參加這個過程,但是我這當爹的我覺得應該要陪孩子走完這最後一段路。”
我也知道,到這種程度,他已經算是最大限度的讓步了。於是也就點了點頭,同意讓他全程參與。畢竟我原本的意思也隻是不想讓六嬸跟他媳婦兒參與,他的話,肯定不會想不開,也就沒什麽問題。
因為是瓦罐葬,所以也用不到那麽多人來抬棺,但是那麽大的瓦罐,一個人抱著又比較吃力,所以我決定兩個人來抬。
本來柳大哥堅持要自己抱著就行,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在我極力的勸阻下,他最終答應讓另一個人幫他一起,蔣一就說也不用去請別的人了,他來幫忙就行。
這樣一來也就不京東其他人,到也符合我的想法。
於是我讓柳大哥把孩子具體的出生日期給我,掐算了一番,把日子定了下來。不過那麽大的瓦罐,著實難到了我們。
我們甚至都找村長幫忙了,可是那麽大的瓦罐,燒製是個很大的問題,周邊雖然也有會燒製瓦罐的,可是附近卻沒有瓦窯,他們平時隻燒製一些小型的器具。
一米高的瓦罐,必須要大的瓦窯才能燒製出來,否則即便燒出來,也可能是一碰就碎。
為此,村長還專門打電話問了周邊幾個村,但結果都差不多,頂多也就是幫忙試一試。
可是日期已經定了,我們不能等。
於是,我們商量之後,決定讓村裏的棺材匠用木頭做一個。
木質的瓦罐形狀對於一個木匠來說並不難,而且木質的,不容易摔壞。
最後,就是確定墓葬的地方。
按照柳大哥的想法,孩子也要埋到他家祖墳上,可這一點我沒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