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何老頭這張臉的確是很恐怖,但是目前來看,他應該是不會再有屍變之類的可能了。
因為這外麵陰氣籠罩著,如果何老頭屍變的話早就起屍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那邊村長聽到我們的聲音,就連忙問我們怎麽回事。這窗戶在院子另外一側,他們在院門旁邊是看不到的。
我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把這個情況告訴他們,還是得先進去再看一下再說。
於是就隻告訴他們這窗戶外麵太滑,我們倆都不小心摔了一下。
接著蔣一我們倆就幹脆回到大門處,直接推開了何老頭家大門。裏麵的破敗程度超乎我的想象,而且裏麵格局也很簡單,甚至是簡陋,開門是堂屋,左邊有一道門,就是偏房。
他家裏光線很差,除了大門之外就是那邊半開著的窗戶,而且因為現在本就是陰天,加上他家院子裏那棵大樹直接遮掉了大半的光亮,所以屋子裏麵根本就看不太清楚。
不過,我們還是一眼就可以看到何老頭的屍體。
他原本應該是被吊起來的,隻不過現在人已經落地了,隻是繩子已經拽著,所以他整個身體是斜著歪在那邊的。
“光線太暗,看不真切。”蔣一左右看了一下,就問我:“開關在哪,電燈總應該有吧?”
“我怎麽知道開關在哪。”我嘴上這麽說著,但還是往裏麵走了幾步,想去找到開關打開燈。
可我抬頭看了一下,卻發現他家堂屋裏根本就沒有燈泡,想必是因為何老頭一個人平時都懶得用電燈,於是立即就想到他可能還在用油燈蠟燭之類的,於是就往堂屋前麵的桌子上看了一下。
但這一看,我就立即發現,他家堂屋正中這桌子上麵,竟然有牌位。
“蔣一,你看這個。”我連忙喊了一聲,讓蔣一過來。
蔣一過來一看就說道:“隻是一個牌位而已啊,不過不是說他家人早死了嗎,怎麽會供個牌位在這裏。要供也不應該是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