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已經接近傍晚,再呆下去天就要黑了,而且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就招呼大家先回去,讓村長安排棺材的事情。
通常這種情況,都是村委會出錢給死者做棺材,雖然何老頭可恨,但也隻能這麽做。
可當大家出門之後,柳大哥卻還站在那裏沒動靜。
於是我就勸道:“柳大哥,走吧,我找個日子,幫你把孩子重新安葬了。”
但他還是站在那裏,抱著手裏重新蓋好的木頭盒子,一動不動。
沒辦法,我隻能走過去想把他拉走,可到他旁邊一看,才發現他滿臉憤怒的盯著何老頭的屍體,顯然,即便何老頭死了,他仍舊不甘心,仍舊想要報複何老頭。
他有這種想法我也是理解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肯定不能讓柳大哥自己亂來。
因為現在何老頭之所以沒有屍變,很可能是因為他的魂魄被這種方式給困在了體內,他這種狀態,很可能連陰差都沒辦法把魂魄帶走,要不然現在也不可能還是這種狀態。
柳大哥心裏本就憤恨,要是讓他去對何老頭的屍體做出什麽事情的話,萬一破掉這種困陣讓何老頭產生屍變,我敢說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柳大哥自己。
但我也知道現在怎麽勸都是無濟於事的,估計現在柳大哥都有心想把何老頭給五馬分屍了,這種心情雖然我們無法體會,但也想象得到。
於是蔣一我們兩隻能叫上兩個人,直接把柳大哥給拖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我發現那條黑狗又沒了聲音,村長他們直接走過去都沒見黑狗叫,仔細一看,才發現黑狗蜷縮在角落裏,竟然在瑟瑟發抖。
因為是陰天,時間稍晚天就會黑,可即便這樣,現在這個時間點也不應該那麽黑才對,究其原因,就在何老頭家院子裏的大樹身上,這大樹,擋住了太多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