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很快就拿著酒菜跑了回來,我們兩算是跟鄭老開懷暢飲了一次,順便也把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跟鄭老匯報了一下,聽取了很多意見。
第二天下午我們兩才醒過來,我這才想起來正事兒,把於曼曼跟他爹的八字給鄭老留下,請他幫忙選兩塊碑,至於碑文,我已經把事情說過了,鄭老自然知道該怎麽刻。
回村的路上,蔣一一直在沒話找話的跟我東拉西扯,我明白他的想法,肯定是想問我他昨晚出去的時候鄭老跟我說了什麽。
他之前跟了鄭老幾年,知道鄭老的脾氣,鄭老自願掏錢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鄭老是想把他支走,所以才會那麽爽快的答應出去買東西。
我也沒瞞著蔣一,就把鄭老關於於曼曼家和張林壯家的猜測告訴了蔣一,他也對此持懷疑態度,讓我趕緊再看一下日子,別等那麽長時間,如果於曼曼墳墓裏真有陰魂,那恐怕遲則生變。
可黃曆這東西又不是我定的,時間肯定是沒辦法改,我們隻能做多準備,在這段時間內把到時候需要用到的東西全都準備齊全,而且,還準備了雙份。
最後,我帶著所有人提前一天就來到張全淡下,打算先在他家休整一天第二天去做事情。
可是沒想到張全淡家大門緊閉壓根沒人,問過周圍幾家人後,他們卻告訴我,張全淡這家夥竟然十幾天不見回來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蔣一得知這個事情之後,頓時就驚訝的對我說:“城哥!這家夥都十幾天不見人影了!他不會也,也那什麽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我白了他一眼:“於曼曼的事情隻會連累於家,不會牽扯到張全淡。”
想了一下,我就做出判斷道:“他應該是去墳山上守著去了,我們給於曼曼選了新的墳地,而且還是提前那麽多天選好的,他很有可能是怕人使壞,所以去那裏守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