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鏟子上有血,張全淡剛才下的那一鏟,那個位置此時也已經被血的浸染成了紅色。
“啊!”
張全淡也立即發現了這個情況,大喊一聲就把鐵鏟給扔了出去,但他剛想走開,卻不知道為什麽,腳下一個踉蹌,竟然就那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死不死的,這一下又偏偏坐在了地上的血跡之上。
見他又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我連忙上前一步把他拉起來。
可現在,所有人都被嚇得退到了十米開外。隻剩下蔣一還站在我邊上,張全淡之所以沒跑,大概是因為被嚇得太厲害,也或許,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臨陣退縮。
“城子,這怎麽回事兒,現在怎麽弄啊?”
我們村的抬棺人都是跟了我爺爺很多年的,跟我合作也有一段時間了,要不然發生這種事情,一般人早被嚇跑了。
“別急,容我看一下。”我先安撫了一下幾個人,然後才仔細去看張全淡剛才下鏟子的地方。
此時,那地方竟然還有血水流出來,雖然很慢,但卻非常詭異。
即便是我現在心裏也有些慌亂,因為在此之前,我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城哥,怎麽辦。”蔣一很快回過神來,上前問我。
可是我現在的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看我半晌不出聲隻盯著地下,蔣一就再次小聲提醒我:“城哥,大夥都等著你拿主意呢。”
這時候,他們的主心骨的確隻有我。
我咽了一下口水,把手伸進口袋裏摸了一下隨身帶著的符紙和朱砂糯米之類的東西,然後就斬釘截鐵的說道:“挖!大家給我把墳挖開!有什麽東西我頂著!”
如果這時候我還慢慢給他們講道理的話,反而會讓他們覺得我心裏沒底,而我直接讓他們動手,他們反而會覺得我可能知道什麽,或者說已經留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