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動收斂自身的氣息,為了保險起見,還將山川社稷圖覆蓋在了身上,如此,他便覺得萬無一失了。
任那些猛獸鼻子再如何靈,感知再如何強,在山川社稷圖的覆蓋遮蔽之下,王動身上的氣息根本不可能泄露半點。
他在這一刻化成了黑暗中的一部分,化成了這洞穴之中的牆壁土石。
自儲物袋內掏出一把丹藥塞進嘴裏後,王動便開始心神內觀,利用福地開始煉化藥力,以期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所有藥物之中蘊含的天地精,氣化成自身的修為。
恢複修為本便是一件極為耗費心神和耐心的事情,但這對於常年練習坐功,心神內觀體悟軀體內在乾坤,與外在天地大道的修道之人來說,這根本便是一件再極為尋常不過的事情。
對於王動來說,本不該心神躁動失去修道之人,本便必須具有的耐心,可在他進入心神內觀之中後,心神卻是不由的開始躁動了起來。
因為他清楚那匍匐在島上的猛獸,虛弱期定不會太久,所以他便愈發的覺得時間的緊迫,心便不由的會生出緊張之感。
緊張便是引起躁動的源泉!
隻是心情再如何**,福地對於丹藥之中的藥力轉化,定然是需要時間的,不管這轉化的速度再如何的快,它也總歸是需要時間的。
因為需要時間,那麽他便要耐心的去等,此刻他沒有耐心,所以他很著急。
福地在下洞天內不斷的收縮,如同心髒的呼吸,在它一呼一吸之間,吸進去的是丹藥,吐出來的便是屬於王動自身的修為。
這聽起來很簡單,但這一吸一呼之中,他的福地卻如同一隻洪爐,將那些藥力在其中熬煮,需要熬煮,便是一個令人無法忽略的變化。
是變化,自然需要時間!
心神內觀,他眼巴巴的盯著那金燦燦的福地,便如同一個等著母親烙餅,肚子餓得咕咕叫的孩童,眼巴巴的等著炊餅烙熟,可以進入腹中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