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故出現的極為的突兀,所以當他整個人生生的停下來後,他髒腑間的裂縫猛地撕裂了些許,內腑在這股突兀出現的力道牽引下,再次傷上加傷。
一股淤血從他的喉嚨之中湧出,任他強自苦撐,口腔中的血還是止不住的流出了唇角。
而此刻他頭頂的黑雲卻是也在不斷聚集,當他從小島外的地方開始動步而來的時候,他便已經撤去了山川社稷圖對於天地的阻隔。
失去山川社稷圖對於大天地與內在小天地的阻隔,那引劫角所牽引出的大道劫數再次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開始在他的頭頂醞釀雷劫,鉤織劫數。
劫數降臨,就會有在劫難逃的感覺,可是王動此刻的內心並未有所慌亂。
阻止他前行的力量,定是那匍匐在小島之上的猛獸,所施展出來的手段。
如今他已經距離小島如此之近,縱然難以靠近猛獸,頭頂降下的雷劫也定然會殃及池魚,將此地盡數擊成劫灰。
他如此想,並不代表那匍匐在島上的猛獸如此想。
便在他心裏暗自盤算的時候,那自始至終匍匐在小島之上的猛獸,再次出聲,隻是這次出聲聲音之中卻是少了冷意與殺意,多了些許平和的味道。
“根據我的部下的匯報,我可以推斷出,你便是那蠻王朝的主人!我不明白你為何要與我們一族作對!”
此刻猛獸的聲音,便如同一個老人,話語之中充滿著一股睿智,隻是這句話之中更多的卻是一種探尋的味道。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如此做是在欺負我們麽?”
這句話其中卻是多出了些許質問的味道。
對此,王動隻是冷冷的盯著對方,動他是肯定動不了的,加上他頭頂的黑雲也在醞釀,劫數落下來也還得一小段時間。
此刻能夠聽著這隻猛獸嘮叨,權當是在雷劫落下之前的消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