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冀州城啊!”
經過一路艱難跋涉,眾人終於到了冀州城門腳下。郭嘉揩了揩額頭的汗水,仰望著山一般的冀州城門,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巨浪一般衝擊著郭嘉的一切。但麵對這樣的壓迫,郭嘉卻沒有絲毫的恐懼,相反的,一種全身顫栗的興奮在郭嘉的體內逐漸沸騰。
“終於回來了!”辛評使勁伸了伸懶腰,額頭上那道鮮明的抬頭紋也隨之肆意舒展。
“走。”郭圖見已到冀州城下,一改來路上的拖延慵懶,此刻竟是驅動粗壯的身軀,大步流星地走在了眾人麵前。
“郭圖兄,這下腳不疼了吧”郭嘉見郭圖大步流星的樣子,簡直與來路上佯裝腳疼,緩慢拖延的他兩個樣子,心中一陣竊笑。
“誒!不勞奉孝賢弟掛念,我這腳痛也怪,看到這冀州城門也就不痛了!哈哈!”郭圖一邊回應著郭嘉的打趣,一邊加快了速度。
“照我看啊,公則兄非是見到了城門,而是聞到了小市的香味,腳才不痛的吧,哈哈哈!”辛評言罷,郭嘉哈哈大笑起來。
麵對辛評的奚落,郭圖卻看得很開:“是又如何?人世走一遭,何故負口舌?”說話間,郭圖轉向郭嘉:“奉孝賢弟,這冀州城東,有一處叫小市的地方,各色吃食佳釀應有盡有,得空我們一同去。”
“佳釀?妙極妙極!得空一定同去。”郭圖的話,提起了郭嘉的興趣,郭嘉使勁點了點頭。
“誒!別忘了我啊!”眼見二人越走越遠,辛評加快了腳步,三人漸漸走進了冀州城。
冀州原為韓馥所有,其地民生安泰、兵精糧足,可謂是成就大業的絕佳沃土。而袁紹本就出身中原世家,而後又被推舉為關東聯軍首領,自是對冀州的情況了如指掌。再加上韓馥本人資質平庸、難成大事,於是袁紹便用計不費一兵一卒收冀州於囊中。但這一行為卻引起了冀州韓馥舊部的不滿,一時間處理舊部人馬與袁家勢力的關係成了袁紹圖謀霸業的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