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延年是立馬明白了,這個男子的武功是深不可測的。
因此,他在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目的之前,他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怎麽想,男子隻是晃了晃腦袋,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童延年的提防。
他隻是任憑他的心意,說道。
“你不覺得,你的所作所為根本沒有什麽錯誤。”
“你隻是想為東廠好,是他們的自我意識,才是讓你覺得,你做的是錯的。”
“你甘心讓東廠,就這樣毀在他們的手中嗎?尤其是現在這個看起來什麽都不懂,所謂的,‘丞相大人’?”
蒙麵男子的話,說出來是極其有蠱惑人心的能力。
他是三言兩語,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激**起來童延年內心中的憤怒之情。
再如何忠誠的人,忠誠到極致,便是謀反。
於是,他的目光變得炯炯有神,看著蒙麵男子時,像是不容置疑的拒絕。
“那麽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周楚暮是完全不知道這些的後續。
他有了東廠的金字令牌後,去到哪裏都不會被阻攔。
他是走到了之前得知的那個人所在的地方。
檔案歸存處。
一個看似肅穆的地方,散發著點點滴滴的,書卷腐朽的香氣。
在這裏,沒有外麵的嘈雜,更沒有亂哄哄的圍觀群眾,更多的,是來來往往,挺胸昂首的人。
他們人手一本冊子,一枝毛筆,是隨時隨地會停下腳步來,在冊子上記錄著什麽。
等到記錄之後,他們欣然地看著冊子上麵的字跡,更是激動的搖頭晃腦,又是沾沾自喜地離開。
他們是東廠之人,更是一個文縐縐的文人,是為滿滿的書卷而活的人。
他們記錄著,每天發生的大事小情,用或優美,或嚴肅的文字,譜寫出來一個個的故事。
周楚暮見到這樣的場景。
他的內心是在莫名翻湧著一些些難以言說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