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學究氣得是身體發抖,嘴上碎碎念念的,是說東廠最近的安保又是要提升上來,怎麽這裏成了什麽人都能進來的地方。
周楚暮看著老學究一個人在那裏都快是要演上了一出戲。
他冷笑一聲,直接亮出來金色令牌。
鑲金邊的令牌似是折射出亮眼的光芒,令老學究不自覺地眯起眼睛。
等到他看清楚是什麽令牌的時候,渾身是不自覺地顫抖。
他連忙後退幾步,顫顫巍巍的是要跪下去。
早在剛剛便是有人說過,東廠的金色令牌重新現世,是要任何人都要警醒的存在。
老學究隻當是他們隨口一說。
畢竟他在這裏多少年,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金色令牌。
結果今日一見,直叫他渾身顫抖。
是在內心裏麵默默的言語,這可是攤上了一個大麻煩,就怪他當時為什麽非要多這一句的嘴。
老學究是二話不說,跪下去的動作非常的利索。
他戰戰兢兢的,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老、老朽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沒有認出來大人,而且還口出狂言。”
“大人,大人莫要跟老朽計較啊!老朽年紀大了,是心神都提不上來。”
周楚暮自然是理解這些肚子裏有幾滴墨水的人,向來是端著一副眼高手低的模樣。
尤其是這些上了歲數的,是更加將世界的萬物都不會看在眼中。
因此,他再去追究,又能追究出來什麽呢?
不過是給他自己找不痛苦罷了。
周楚暮揮揮手,說道。
“也罷,你們忙碌你們的事情吧,我找這位小兄弟有些事情。”
說著,他是將目光放在了薑之澤的身上。
金色令牌已經被他收了起來,但是他知道,薑之澤也是知道,金色令牌的作用的。
因此,他的話語更是帶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所以,薑之澤,還需要本相再請你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