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分明是於禮不合,李卜是咬緊牙關,頂著掉腦袋的風險,說道。
“殿下,都說紅顏禍水。殿下已經維係了那麽久的名聲,難道現在就要毀於一旦嗎?”
彼時,他們已經走到了周楚暮居所的麵前。
薑居聽到了這個言論,是嗤笑一聲,不知道是在嘲諷周楚暮,還是在嘲諷他自己。
“毀於一旦?”
“朕兢兢業業,為了成為百姓心目中明君一般的存在,然而最後換來了什麽?朕近日新寵的女子,轉眼間跑到丞相的床榻上。”
“李公公,你可會告訴朕,這又是什麽禮法!是糊弄朕的禮法嗎!”
李卜一瞬間是啞口無言,情不自禁是在內心裏麵埋怨這丞相也是,要哪個女人不好,偏偏是要薑居的女人。
是薑居的女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是最近正在得寵的。
這豈不是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是把薑居的尊嚴壓在地上踩踏。
別說是薑居,他知曉了,都會是有些受不住的。
李卜猶猶豫豫的,也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來。
他這樣的狀態,是讓薑居更加處於盛怒之中。
薑居的話語是越來越大的聲響。
“嗬嗬,連你都說不出來什麽,那麽朕這件事情,做的何錯之有!”
在周楚暮的門口如此大吵大鬧,即便是死豬一樣的人物,都是能聽到外麵的聲音。
薑居雖然是有著火氣而來的,但是他到底還是忌憚周楚暮的存在,也不敢貿然地進去。
到最後,他也隻能用這種方式是把周楚暮逼迫出來。
想到這裏,薑居就感覺他實在是無限的憋屈。
顯然,周楚暮也並沒有讓他等待多久。
伴隨著大門利索的被推開的聲響,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來,是讓剛才紛紛擾擾的聲音按下了暫停一樣。
“大清早的,在本相門口吵吵鬧鬧,成什麽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