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薑居唯一的能耐也隻有這些了。
他自然是恨李卜臨時變卦,讓他處於了一個尷尬的位置,可是,他又能怎麽辦,不把心中的這團怒火發散出去,他今天的覺都是要睡不好了的!
“朕來到這裏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
?6?7薑居是不得不握緊拳頭,如此,才能夠克製住他心中的怒火,讓他在外保持較好的形象。
“朕隻是想問丞相大人一句,丞相大人將我的女人搶走,是根本沒有把朕放在眼睛裏,對嗎?”
“還是說,丞相大人覺得亞父之名,是直接可以騎在了朕的腦袋上麵?”
周楚暮明顯對於薑居的耿耿於懷,很是不耐煩。
他的眉眼之間已經有了陰鬱的顏色。
隻是,像是為了應付薑居這個熊孩子一樣,他是把煩躁的心情都是硬生生地壓製了下去。
周楚暮的雙指捏了捏鼻梁。
他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殿下口口聲聲說,殿下的女人在本相這裏,那麽,殿下可否證明一下,殿下的女人是在哪裏?”
“畢竟,本相到底也是一個男人,也有享受的權利,一夜良宵,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嗎?”
周楚暮這麽一說,像是要得到大家的應和一般,往旁邊看了去。
旁邊的侍衛們接收到了周楚暮的信號,是紛紛地點了點頭,都覺得周楚暮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等到一陣咳嗽的聲音響起,那是薑居發出來的警告,才是讓他們恍恍惚惚地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做鵪鶉躲藏的模樣。
薑居是暗自讚歎周楚暮能夠用話語中的氣勢,是讓人不自覺地臣服於他。
但是他,自然是不會在周楚暮的麵前輕易選擇認輸,那他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於是,他反而是莫名有了自信,露出來勢在必得的笑容。
“丞相大人和誰歡好,朕自然是不會過問的,這全然是丞相大人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