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居想的是周楚暮何其狂妄,按住他不說,是連帶著他帶的人,都是被周楚暮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丞相,你這是什麽意思。”
“本相哪裏有什麽意思,隻是想著要殿下好好休息就是了。”
周楚暮的笑,是那樣的開朗明媚,如同黎明之後的迷霧散盡,又是夾雜著風吹過時的無情。
“好了,話已至此,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可說的,那便是…送客吧!”
伴隨著周楚暮話語剛落的聲音,薑居便是覺得他的雙腿被抬高,再看他已經被架起來往外麵走去,不論怎麽蹬著腿,都無濟於事。
周楚暮看了一眼天色,距離上朝的時間不算長,但是也不算短,正好足夠他在這段的時間裏,是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他隻是轉身將門開了一道的縫隙,用正常說話的音量囑托道。
“你把她看住了,不要讓她跑了,本相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說完,周楚暮也不等裏麵的回複,是直接走出了浩浩****的架勢,周圍見到的人,又如何敢阻攔他。
他放飛了一隻信鴿,隨後站在宮牆之下,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丞相大人,有什麽吩咐嗎?”
“本相要你隨我去一趟的朝堂。”
盛剴執剛是到來的時候,得到這一條消息,明顯讓他感覺到有些手足無措。
在他的印象裏,明顯是讓西廠獨立於朝堂之外,才是能為周楚暮打探到更多的情報,也是能讓周楚暮向外擴張的勢力更加的強大。
可是周楚暮這樣的舉動,又是什麽意思呢?
他一時之間是猶豫不決,不知道應不應該迎合周楚暮的話語,或者說,說出來什麽提點一下周楚暮。
周楚暮自然看出來盛剴執的猶豫,他是輕輕地笑了笑,說道。
“本相不需要你說什麽,更不需要你做什麽,你隻需要站在那裏,本相說什麽,你是點頭應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