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
他唯唯諾諾地叫了一聲。
“你剛剛叫我什麽,早上沒吃飯嗎?再說一遍!”
周楚暮一見狀,知道這不過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角色。
他是立馬代入到了教導主任的角色,甚至連雙手都是那樣自然地背到了身後。
張子健吞咽了一口唾沫,潤了一下的喉嚨,是告訴他自己,不過是一個丞相,又有什麽可以害怕的。
他便是直起身板,看向周楚暮,是和周楚暮的眼神碰撞著,擦出來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競爭的火花。
“丞相大人!不知丞相大人是要說什麽?殿下又是在哪裏?為什麽不見殿下的人影?”
張子健這麽說完之後,餘光掃過幾個特意回頭看他的大臣,又看見了幾個正在對他比劃大拇指的大臣,這勇氣自然而然地升起。
他是越來越有底氣,甚至是直接地說道。
“這裏我記得,還是殿下說的算吧?難不成,丞相大人是要喧賓奪主,藏著的野心已經開始顯露了嗎?”
張子健是步步緊逼,想著如此,是徹底讓周楚暮沒有話說。
可是周楚暮卻是沒有被他嚇到,而是輕蔑的一笑,說道。
“你既然是殿下忠實的附庸者,那麽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張子健頓時是感覺到一陣語塞。
他怎麽會不知道周楚暮的鼎鼎大名呢?
他看著周楚暮,而周楚暮明顯是等待他說話的模樣,而朝堂,也陷入了一片的寂靜之中。
張子健萬般無奈之下,才是張開嘴巴,是要說話的模樣。
怎麽想,周楚暮等著的,便是這樣的時機。
他直接搶占了張子健的話口,說道。
“那麽,你應該知道,本相是殿下的亞父,是吧?”
張子健雖然被搶了話頭,很是不開心,但是他又怎麽可能展現出來,隻能忍氣吞聲,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