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楚暮懷裏的身影明顯是因為如此親昵的動作而僵硬了一下。
隨後她想要掙脫,卻是怎麽都掙脫不掉,被周楚暮牢牢地禁錮在懷中。
直到後麵啟伢氣喘籲籲地跑過來,他也同樣地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周楚暮,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
“大人。”
啟伢低下頭來,是一副認錯的模樣。
然而,周楚暮並沒有過多的在意,而是鬆開了對於霓篁的束縛,直接把霓篁往後麵一推,推到了啟伢的懷裏。
“你也受苦了,我去找個繩子把她捆起來,會好很多。”
之所以周楚暮沒有斥責啟伢的辦事不利,是因為他也看見了啟伢**在外麵的皮膚,都是被女人用指甲所劃出來的傷痕。
看起來,這個霓篁的戰鬥力也是不一般,這也是為什麽,他要去找繩索把霓篁捆綁起來的緣故。
在兩個人忙活了半天之後,霓篁仍然精力充沛的在那裏掙紮著。
周楚暮卻是差點在原地累癱了。
如果不是他要從霓篁的嘴巴裏麵得到點什麽,他早就讓啟伢打擊一下霓篁的脖頸,體驗一下昏迷的感覺了。
他幾乎將整個人都陷入在了椅子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霓篁的掙紮。
霓篁好像從中感受到了屈辱一般,她掙紮了一會便是停止了動作,冷漠地看著周楚暮,連坐姿都已經調整為了防備的狀態。
“你要做什麽。”
她的問話是毫不客氣的語句,更是讓周楚暮倚靠著座椅的扶手,調侃一般地看著霓篁。
“本相做什麽?本相倒是要問問你,你來到本相的房間,是要做什麽。”
霓篁絲毫沒有被周楚暮的氣勢所逼退,顯然是已經身經百戰的女人,能夠如此的寵辱不驚。
她隻是淡然的一笑,勾起的唇角像是魅惑眾生的花魁一般,那樣的豔麗。
“不是丞相大人主動要求我伺候的嗎?怎麽一覺睡醒起來,丞相大人是翻臉不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