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霓篁很快的將這一抹慌亂的情緒掩蓋下去,隻在這樣的沉默中靜靜地等待著。
啟伢的動作很是迅捷,不過一會兒便是把翠茶帶了過來。
翠茶在那裏奮力地掙紮,嘴上說著“流氓、流氓”,然而,她在看到了周楚暮之後,是所有的掙紮都已經消失不見。
她整個人都是乖乖地站在了那裏,做出來低眉順眼的模樣。
“翠茶,當真以為本相是查不到你嗎?”
周楚暮拿起來茶杯,端起來杯蓋,看著裏麵飄香的茶水,是並未賞賜給翠茶一個眼神。
“丞相、丞相大人…”
翠茶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猶豫地念叨著,希望周楚暮能夠給她一線生機。
同時,她也是在背地裏麵埋怨著那個黑衣的男子,不是說一切都是萬全的準備,怎麽到了她這裏,還是被周楚暮給揪出來了?
難不成,是這個女人透露的?
翠茶的眼神一下子鎖定了霓篁,是讓周楚暮感覺到好笑。
果不其然,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同,翠茶總是下意識地懷疑別人,而霓篁,則是處處為別人著想。
像霓篁這樣的人,又怎麽能夠活得長久呢?
周楚暮決定是讓霓篁看清楚,這個深宮的真相。
他眼睛一眯,是笑得開懷。
“那麽你可否說一說,昨天晚上來本相的房間,是要做些什麽呢?”
翠茶還想要再垂死掙紮一下,原本她來的時候,已經確保了周楚暮還是沉睡著的,怎麽可能知道她的前來,萬一這是在炸她呢。
翠茶支支吾吾,不肯說出來一個所以然,這是要周楚暮好等。
然而,周楚暮的時間也不是隨隨便便被浪費的。
他已經不想和翠茶再繼續周旋下去。
於是,周楚暮直接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翠茶的麵前,四濺的碎片躍起,在翠茶本不貌美的臉頰上,又是落下來一道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