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暮看見霓篁接過了茶水,他才是站起身來,重新坐到了椅子上麵,成為那個不苟言笑的丞相。
“畢竟,翠茶已經說得如此清楚。如果你再不為自己辯解的話,恐怕,你就是要去替代翠茶獻出生命來了。”
周楚暮的猜想果然沒有錯,任何人在提及到生命這個字眼的時候,都是下意識地想要保全。
再怎麽高風亮節的人,都是不例外的。
霓篁已經放棄了最開始的掙紮。
她靜靜地坐在那裏,像是靈魂也隨風飛遠去了。
“好。”
霓篁選擇妥協的原因很簡單。
她本出生於一家農戶之中,然而她的父母卻是格外的開明。
雖然她有一個弟弟,但是父母對待兩個人都是一視同仁的,甚至是要弟弟多照顧霓篁一點。
農戶最害怕遇上天災。
那一年是接連的大旱,莊稼根本是顆粒無收,更別提那作惡的地主,霸占著糧食,不肯放出一丁點的糧食。
萬般無奈之下,霓篁的父母聽說,是隻要向外麵走去,去到附近的城鎮上,那裏有好心的富貴人家,能夠救濟給他們糧食。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會願意背井離鄉。
他們踏上了離家的路程,本來以為會找到一條通往光明的道路。
哪裏想到,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霓篁一家還沒有走出多久,在半路遇上了一道的山匪。
這些山匪同樣困苦於沒有糧食的煩惱,半路的挾持也是為了能夠獲取一點的糧食。
可是看到霓篁一家都是如此寒酸的模樣,山匪的肚子是餓得咕嚕咕嚕地叫喚著。
霓篁一家先前好歹也是吃過幾天好糧食的。
自家種出來的糧食是營養又健康,把他們養得身體康健,即使餓了一陣的肚子,亦是能夠看出來,他們原本的體態,更別說霓篁那一副上好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