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本大人把家底都去搬空!”
反正說,西廠到時候成了他的天下,當真是如他所說,要多少有多少。
有了賞金的保證,這些人自然是已經把武器重新亮了出來,開始了蠢蠢欲動,向楊德福的方向逼近。
夜子顯想著,這一次的事情反正有齊落熵在,他倒是不著急去,先是讓齊落熵戰鬥上一會兒,等到了水深火熱之中,他再是如同天神的降臨。
畢竟,夜子顯還是不相信齊落熵和齊落熵手下的那些孩子,一個個半大點的孩子,又能發揮出來什麽樣的火花。
等到時候,他把齊落熵和那些孩子們一同拯救著,說不定還要對他感恩戴德的。
夜子顯得意洋洋地想著,一邊觀察著夜色,一邊去往任務所說的地點中去。
等到他到了現場,才是被現場的一幕驚訝到了。
他哪裏想到,真正交接手的,並不是一方有少年的模樣,反而都是成年人,在那裏用武功和身法敵對著。
夜子顯剛是要上前看一個究竟,怎麽想他的肩膀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是把他直接往後麵拽了過去。
他茫茫地回頭,看見了在夜色下齊落熵凝重的臉色。
“你…”
夜子顯剛是要說話,怎麽想齊落熵用手指瞬間堵住他肥厚的嘴唇,讓夜子顯露出來驚悚的眼神。
齊落熵努努嘴,暗示著旁邊那樣激烈的打鬥,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齊落熵把夜子顯拉到了一邊的叢林裏,遠去了那些鬥爭的聲音,不再是銀劍相撞的聲音,也沒有打鬥的呐喊聲音。
這樣,齊落熵才像是鬆了一口氣,轉而對著夜子顯行了一個簡單的禮儀。
夜子顯自然不會計較這些事情,畢竟齊落熵平時就是如此對待他的。
齊落熵說道。
“本來我們是要出擊的,但是出擊到一半,好像他們內部有了矛盾,開始內鬥起來。我想我們可以坐山觀虎鬥,在這裏坐收漁翁之利,還可以極大程度地減少人員傷亡。當家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