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峰讓雇傭的人停止了攻擊,隻是為了看楊德福如何在他的麵前賣慘。
楊德福抓住了時機,又是轉換了問題的方向,繼續地質問李成峰。
“所以,這就是你為趙乾冶獻殷勤的理由?”
李成峰隻覺得楊德福的質問尤為搞笑,這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裏,才會是這麽對他說話,對吧?
李成峰也不是那麽好惹的,楊德福的話無異於另一種的激將法,把李成峰心理的不屈服給激發了出來。
他冷哼一聲,顯然對於此時此刻的楊德福也是沒有瞧得上眼。
“我與趙乾冶什麽事情,如何談論,還需要你來指點嗎?現在你我是什麽樣的地位,難道還不知道嗎?”
李成峰挺起來胸膛,格外的趾高氣昂。
“你我的地位等同,什麽時候我說什麽話,做什麽事情,還需要你來過問?當真可笑至極!”
李成峰哈哈大笑著,把小人的嘴臉展示的得意洋洋。
他直接手臂重重地放下,劃過的直線像是一道白刃一樣,將夜色都深沉地劃開。
“既然如此,你也沒有什存留的必要了,不如我好心好意,做個好人,送你一程,你且看如何?”
李成峰沒有等到楊德福的回應,他也不需要等到楊德福的回應,這個世間,便是誰是強者,誰便有說話的權利。
他下達了命令,活像是一個活閻王。
“把他殺掉吧,真是可憐我的楊大人——一心為主,但是被刺客團所斬殺,英勇就義。楊大人,你都死到臨頭了,我還在為你謀取一個好名聲。”
“唉,要怪隻怪我還顧及著兄弟的情誼,哪裏像是楊大人,得了好處,就忘記了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們。”
李成峰冷漠的聲音,徹底將楊德福最後的期望打碎掉。
楊德福知曉,如果不在這次的決戰中搶占先機,那麽到了最後,也隻會被李成峰以別樣的理由譜寫他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