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冶看向了薑居,原來是要跟薑居請示去了。
“不知道殿下,鄙人此時此刻開了殺戒,讓鮮血鋪滿這一片土地,可是讓殿下煩憂了?”
薑居一聽,好啊,這小子當真是尊敬他的,連殺人性命都是要提前與他說的,果然是孺子可教也!
薑居連連點頭,並且摸了摸下巴上莫須有的胡子,平緩地說道。
“他這個賊人斬殺他人性命,即使被抓捕了,也是要正午時分行刑的。趙大人此時此刻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朕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麽的。”
末了,薑居還伸出手來捏了捏趙乾冶的手腕,全然是對趙乾冶交付的信任。
“趙大人請不要芥蒂朕,朕可是開明的明君,請趙大人隨意來便是。”
夜子顯看著這兩個人,像是哥倆好一般的交流,全然把他棄之不顧,簡直是侮辱了他的人格。
因而他也不多說話,直接甩劍上去,劍光直挺挺地對準著,是趙乾冶**在外的胸膛。
趙乾冶不動如山,看得旁邊的薑居都緊張得無法呼吸。
然而,等到夜子顯的劍尖剛挨到趙乾冶的衣裳時,哪裏想,趙乾冶竟然直接向後仰去,順勢抬起腿來,直接一個漂亮的翻身,站在了一邊。
而夜子顯因為收不回去的慣力,則是摔在了地麵上。
夜子顯連忙翻身過來,看見趙乾冶還站在原地,對著他微微地點頭。
好家夥,這是挑釁他,讓他再來的意思!
夜子顯哪裏受過這樣的屈辱,大吼大叫著,雙手拿劍朝趙乾冶那邊跑去,
因為雙手的支撐,讓夜子顯拿劍的時候顯得格外的穩妥。
因此,夜子顯便是左邊砍一下,右邊砍一下,次次都是力量巨大,帶著強勁的風。
可是這對於趙乾冶來說,不過是春天裏麵細膩吹拂著的風,他跟隨著夜子顯的方向閃躲,嗤笑於夜子顯果然是一個艮啾啾的人,連輕微的變通都不會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