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冶也是一點就通,開竅了的,知道若是想要拿回來西廠的權利,想要趙珊珊和趙倩倩,還有那些被殘害的孩子們過上好生活,最後都得依靠薑居的一句話。
隻有趙乾冶的權利真正的被承認,那些在西廠裏麵,因為權利的變革而蠢蠢欲動的人,才會是按兵不動,靜待觀望。
即使有些會對趙乾冶表示不滿的情緒,也會在薑居間接性的威壓之下,不得不選擇了同意。
同樣的,趙乾冶也並非是當真的木訥之人,不然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想到如此完美的說辭,便也是更能夠體現出來趙乾冶的為人。
有的時候,不是趙乾冶不會討好那些達官貴人,隻是分有時候他想不想,要不要去這麽做。
然而這些的小九九,薑居可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他隻沉浸在如同發現了一個寶藏的喜悅之中,不免將目光多多地停留在了趙乾冶的身上一會。
他連忙上前將趙乾冶扶起來,裝模作樣一般地說道。
“哎呀!這是說得哪裏的話,這賊人本就是罪該萬死,你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反正押入地牢裏麵,到最後也難逃他的死結。”
“快快請起,朕可不是那不會明辨是非的昏君,朕自然是要好好地嘉獎你一番的!”
正是話語說到了這裏,又是讓薑居有多少的停頓,亦是這停頓讓趙乾冶有些後怕一般地握緊了拳頭,想著不會是他們的計劃露餡了,還是他剛剛那番冠冕堂皇的話語,實在是說的有些太過了。
哪裏想,薑居隻是轉眼笑開了,詢問道。
“你是…趙乾冶?剛剛朕記得趙大人說過,你是西廠裏麵的人物,可是朕也隻聽說過楊德福和李成峰他們兩個督公的名號。”
“至於你,朕可從來沒有聽聞過。”
一提到這件事情,倒是出乎趙乾冶意料之外的問題,讓他一時間腦袋都快要轉不過來彎,不知曉應該如何回答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