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些事情都是在齊落熵的身上真實發生的,倒也能感同身受。
這樣一來,薑居更是為齊落熵的遭遇而感覺到痛苦與難受。
謔,這小子真是孺子可教也,現在都學會賣慘了。
周楚暮不得不在內心裏麵暗自地感歎了一句。
不過薑居可並沒有在意,他隻是歎息一聲,想這個世間還是有多少的苦命人存在的。
因此他同情地問道。
“那麽,你現在是有什麽訴求嗎?”
齊落熵點點頭,看著地上的夜子顯,重重地點點頭。
“現在奸人已經身亡了,因此,小人隻求殿下一件事情,便是能夠讓小人,親自手刃了這個奸人,以解小人的心頭之苦。”
齊落熵都這麽說了,薑居要是再拒絕,就顯得他多是不仁不義,於是,薑居更是與齊落熵一同重重地點了點頭,揮揮手。
“去吧,請盡情地完成你的願景吧!”
齊落熵倒是沒有再和薑居客氣,他直接走到了夜子顯的旁邊。
正如同趙乾冶所說,現在的夜子顯,隻是憑空地吊著一口氣罷了,不過他的意識還是非常清醒的,能夠聽到他們所有說話的聲音。
當齊落熵過來的時候,夜子顯顯然是從心底裏麵發出來的懼怕的情緒。
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張牙舞爪地抓狂著,想要逃離開齊落熵的身邊。
可是趙乾冶那一掌的力量是何其的巨大,讓夜子顯分毫動彈不得。
夜子顯吃驚地望向了齊落熵,隻見齊落熵把劍插在了他的耳邊,冷漠地哼了一聲,讓夜子顯的渾身都開始劇烈地顫抖著,那雙陷入泥土之中的手掙紮著想要逃離出去。
可是,他已經被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夜子顯,你怎麽也沒有想象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齊落熵的話語是那樣的低沉,像是娓娓道來的故事一般。
夜子顯第一次想要認慫,可是下一秒,齊落熵已經拔出來他手中的劍,直接砍斷了夜子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