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你也是的,堅持不下去,跟我說一聲,提前將沙袋解開就好了啊!”席巧巧也深感愧疚。
“巧巧,你沒有錯,怪隻怪我平日疏於鍛煉,我沒事的,歇上一兩天,就會好的。”金小寶安慰了娘子,又安慰席巧巧。
呂瑤隻是悄悄落淚,小心翼翼為金小寶冷敷雙腿。
院外,一個村民急匆匆跑進來,頭上的汗水嘩嘩之下,就像剛剛從水裏爬起來一樣。
金小寶詫異萬分:“阿三哥,你這是怎麽了,後麵有人攆你嗎?”
“小,小寶,不好了。”村民名叫趙阿三,原本也是河灣村趙氏一族。
“阿三哥,你出什麽事情了。”彩霞急忙走過來。
“不是我出事,是二狗子出事了。”趙阿三一時難以表達清楚,憋得滿臉通紅。
“阿三哥,你慢慢說,是不是窯廠出事了?”金小寶不由得一陣緊張,窯廠是河灣村三大產業之一,若是出事,定然會影響全局。
“不是……”
“那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倒是說清楚啊?”金小寶急了。
“二狗子和兩名後生打人了,將人給打死了,是村長讓我過來找你去想想辦法的。”趙阿三終於說出了原因。
金小寶蹭地站起來了,也顧不得雙腿的疼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二狗子不會打人,更不會殺人。”
“小寶,二狗子殺的人是趙平城。”趙阿三苦著臉答道。
河灣村沒有人不知道,二狗子和趙平城二人之間有矛盾,若是換上趙平城,二狗子很有可能會動手打人。
金小寶仍舊不願意相信:“不要胡說八道,二狗子現在一心撲在事業上,是不會輕易打人的。”
“小寶,不管怎麽樣,還是先去看看吧!”彩霞小聲說道。
“不看也說不過去了。”金小寶站起來,穿好衣服。
席巧巧臉上閃過幾絲狡黠:“小寶,二狗子能有多大力氣,怎麽可能說打死人,就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