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銀一百兩,一文也不能少。”鸞月再次肯定。
“太貴了。”
“是啊,不就是看一個病?”
“你也太黑心了。”
人群中,也有不少人是二狗子的族人,他們了解二狗子,就算打人,也不會打得那麽很。
鸞月抬起頭,冷冷一笑:“一條人命,才值一百兩嗎?”
“鸞月,你盡管救人,需要多少銀子,我來給。”金小寶給了肯定的答複。
沒想到鸞月身上裝備還真齊全,從腰間解下了一個布袋,打開之後,裏麵是長短不一的銀針。
這些銀針大夥都見過,不過,普通的江湖郎中,卻不會使用。
鸞月雙手捏著趙平城的手臂,眉頭緊皺:“這打人的手法好狠,隻用了一招,便將他的手臂給卸下來了。”
“還有,背後遭到了重重一擊,這一擊之力,更是不可小覷。”
“這家夥能夠活著,絕對是一個奇跡。”
鸞月邊跟趙平城治療,邊抬頭跟席巧巧講解。
“哪來這麽多話,救人就專心致誌,讓人難以理解。”席巧巧瞟著她一眼,露出幾絲不滿。
“巧巧,她的意思說趙平城的傷很重,很難救治。”金小寶看到了一絲希望,心牆也好了許多。
他相信二狗子,不會那麽殘忍,卻與擔心二狗子在憤怒之下,失手打傷了趙平城。
“那有如何,傷不重的話,隨便找一個郎中看看不就行了。”席巧巧不以為然。
“正因為傷重,這一百兩銀子,她才賺得心安理得嘛!”金小寶歎氣答道。
鸞月看了過來,略顯抱怨:“小寶,你說話不要那麽直接好不,這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行了,大家都不說話了,讓鸞大俠救人吧!”村長一直都沉著臉,他沒有兒子,還想著培養趙平城,指望他養老送終呢!
席巧巧並不知道,鸞月還會治病,治病竟是有模有樣,絲毫不顯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