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爺,令嬡氣血兩虧,心情抑鬱,小人實在無能為力,請老爺恕罪。”
“來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再扔出去。”宋冰心裏這個氣,此郎中可是朝陽縣城的名醫,竟然如此不中用。
“老爺,就算你打小人四十大板,又有何用,令嬡已經走了,這是不爭的事實。”郎中抬起頭,竟然是一臉堅決。
“掌嘴。”宋冰氣得跺腳。
一名家丁衝進來,對著郎中便是一個耳光。
“宋老爺,郎中也不是神仙,你也要尊重科學啊!”金小寶走到宋冰麵前,苦笑道。
“小寶,我原本是想讓你來勸解一下小女,哪裏知道現在,我現在是心如枯木,萬念俱灰。”
宋冰苦著臉,沉痛答道。
“郎中先生,你還不出去,留在這裏幹什麽?”金小寶意味深長看了郎中一眼。
郎中連忙跟金小寶和宋冰施了一禮,退著出了宋鶯兒的臥房。
宋冰對家丁說道:“你去請法事過來,小姐既然走了,本老爺也隻能讓她走得風光一些了。”
“宋老爺,還是讓在下跟小姐道別之後,再請法事也不遲。”金小寶始終感覺這裏麵有蹊蹺,卻不知在哪裏。
“唉……”
宋冰揮手,示意所有丫鬟和下人都出去。
等所有下人都離開之後,宋冰也走了出去,帶著滿臉絕望。
宋夫人撲了過來,在宋冰身上又抓有撓:“你還我女兒,還我的女兒……”
“夫人,你冷靜一點,女兒已經走了,就讓她走得安靜一些好嗎?”宋冰強忍著悲痛,將夫人緊緊抱住。
宋鶯兒臥房裏麵,金小寶坐在床沿上,借著燭光看著宋鶯兒一張蒼白的臉。
金小寶來自二十一世紀,對死亡的概念理解更加豐富一些。
真正的死亡有好幾種,最主要的兩種就是肢體死亡和腦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