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讓你受委屈呀!”金小寶哭笑不得。
“就算是受委屈,我也是心甘情願。”宋鶯兒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好了,你什麽也不必說了,再吸一些解藥,身體就會馬上好起來的。”金小寶故意將臉色一沉。
“不要嘛,太臭了。”宋鶯兒連連搖手。
“不行,你的身體不好起來,你的爹娘會著急,擔憂的。”金小寶拿著小藥瓶,不由分說就往宋鶯兒鼻子跟前送。
宋鶯兒可憐兮兮看著金小寶:“小寶哥,你抱抱我就行。”
“啥?”金小寶拿著藥瓶,直接懵逼。
“相思病,不好醫,全靠那人來條理,相依相抱整脈息,不服良藥病自去。”看著金小寶,宋鶯兒輕聲呢喃。
金小寶腦袋犯蒙,世間竟然有如此巧合之事,馬致遠曾寫散曲《雙調.壽陽曲》:相思病,怎地醫?
隻除是有情人調理,相依相抱整脈息,不服藥自然圓備。
“小小年紀,就做這樣的詞,你不怕傳出去,別人笑話?”金小寶又是將臉色一沉,不過宋鶯兒寫得的確不錯。
“小寶哥,我隻是多看了一些書而已,然後心口胡謅了這闕詞,你要是生氣,我以後就再也不敢了。”
宋鶯兒嚇得哆嗦了一下,便是連聲哀求。
“好了,你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就不要胡思亂想,我要回河灣村,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
金小寶原本喝了太多的酒,頭昏沉沉的,卻因為被宋鶯兒之事一鬧,也是醉意全無。
“小寶哥,你抱抱我,求你了,好嗎?”宋鶯兒淚眼汪汪,甚為動情。
金小寶張開了雙臂,宋鶯兒很自然地投入到了他的懷裏。
臥房外的外宅,一處大廳。
宋冰已經知道了,女兒蘇醒了過來,此刻和金小寶在一起軟語呢喃,以求安慰。
宋夫人無法做到宋冰那麽淡定,不停地在宋冰跟前嘮叨:“老爺,我還是去看看女兒,現在到底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