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良祤沒理會他玩笑的口氣,問他:
“你為何答應?”
公良將扇子一展,往段良祤身邊一坐:
“哦?你不想答應啊?”
段良祤搖搖頭,死氣沉沉的臉上露出點笑:
“不至於,這日子無趣得很 ,有沒有這件事對我來說……都差不多。”
公良一滯,垂頭掩飾過自己語氣裏的不自然,說:
“那不就完了,反正對你來說都差不多的,幫忙總不是件壞事嘛。”
段良祤提槍就要紮他 ,公良像是早就預料到他要這般做似的,直接跳起來竄出老遠:
“你這個人也忒無趣,我話裏還有幾分道理在嘛。”
段良祤也不是真想紮死他,將銀槍一收挑眉問他:
“我印象裏你,也不是這般心地善良的人。”
公良還要打馬虎眼,那邊青涯的耐心也快耗盡,他之前便覺得公良意外答應的舉動已是反常,憑她的性子忍到現在已是不易,見公良還是要左顧而言其他,也沒了耐心,伸腳就要踹。
公良這次沒躲過,他本就武功不濟,之前那次僥幸純屬是太了解段良祤,提早為之。這下子屁股被踹了個結實,差點便要向前摔去。
他回頭瞪了一眼青涯,“嘿嘿”笑了兩聲:
“我倒是覺得他無所謂,我想著院子裏的那兩位小祖宗呢。”
見他總算是好好說話,青涯這才沒接第二腳,就聽公良又說:
“他們周圍總有事情發生,而我嘛,就喜歡看熱鬧。”
青涯翻了個白眼,又想抬腳踹他。
公良一歪身子,將那扇子往身後一擋 ,歪頭問青涯:
“你覺得那倆小祖宗,是被人壓著欺負的主嗎?”
青涯搖搖頭,還沒說話,就聽公良語氣裏帶著些調笑:
“這下子我也是對他們有恩,那倆小祖宗看著小蘿卜頭的麵子上,也會留我個全屍吧。”
青涯看他那沒骨氣的樣子,心裏默默吐槽,也不知道那天非要作死叫人留下來陪著下棋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