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水本就心思玲瓏,這下子如何猜不到二人目的,卻看身邊的書生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的,自顧自喝茶,倒是沒來由的有些安心。
青涯向後一翻躲過兩枚暗器,正好將門口讓出個空位,桃翹便從那縫隙間竄出去,眼瞧這就已經跑到屋中央,奇水正要往後退,卻看讓到一邊的青涯手中紙傘一轉,那傘邊打著旋兒往桃翹背後一掛。
桃翹本就功夫不精,平日裏也就是靠些魅惑人的本事再加上一手詭異莫測的暗器,眼下心急一心向前撲,哪裏能有像青涯那般快的變化,隻覺得背後勁風一掃,一片火辣辣的疼。
那傘邊看著柔軟,在桃翹背後直接豁開一條血淋淋的大口子,白色的紙傘上刮出一條淡紅色的邊。
青涯看了眼染上血汙的白紙傘,有些遺憾的撇了撇嘴:
“又要換把新傘了。”
那書生聞言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沒好氣的點點頭:
“行行行,給你換便是了。你再這樣換下去,我教書的那點費用可貢不起你。”
青涯癟癟嘴,不甚在意地顛了顛紙傘。
那麽大一條傷掛在桃翹的後背上,疼的她也顧不上手裏的動作,直接將袖子裏其餘的暗器盡數拋出,奇水隻覺得眼前一花,心中警鈴大作。
青涯輕歎了一口氣,剛剛那一張自己已卸去了半數力氣,本就沒存著將人就地格殺的心思,若是桃翹就此罷手,還能替她省去許多功夫。
她感到些有些漠然的同情,傘柄在掌心轉了個圈,向前一拋。
那白色紙傘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正巧落在奇水和桃翹之間,將那暗器盡數擋下。青涯身子一側,手在地上一撐,**到二人之間將那下落的傘柄一接,向著桃翹腰間就是一送 。
桃翹隻覺得眼前一花,腰側刮來一股涼風,再就感受不到自己的雙腿,低頭去瞧,隻看見一片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