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也在一邊和蘇妙妙竊竊私語:
“這年頭長得好看的姑娘是不是腦子都不大好?怎麽看不清楚形式呢?”
蘇妙妙剛想讚同,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秣枝的時候還說她借著傷偷懶,隻覺得麵上一紅,支支吾吾地不說話了。
秣枝收劍動作一頓,反手一掌拍上秦久手腕,長劍從下將秦久的劍一挑,那劍在空中打了個轉,被秣枝伸手一抓,一下紮進裴林欣肩膀裏。
裴林欣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每次都是打別人的份,哪裏真受過這種皮肉傷,當下眼淚直流,也顧不上瞪秣枝了。
“你……你這個瘋子!秦久哥哥,你不管管嗎?”
秦久也隻覺得裴老爺的這個女兒怕是被慣傻了,真是一點場合也不顧及,自己剛剛那是求著秣枝看麵子嗎,那是求著裴林欣看看大殿下的麵子啊。
這就算是大殿下也沒說過秣枝是個廢物,再說了若是連秣枝都是個廢物,那影閣那麽多人的臉都往哪裏放。
裴林欣一聲秦久哥哥叫出口,秦久就覺得自己命都沒了半條,現在他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當自己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裴公是真的將這個女兒養廢了,要不是大殿下要拉攏裴公的勢力,他一定要讓大殿下換個女人娶。
秣枝是什麽人,若是別人不清楚也就算了,大殿下和他是同影閣打交道最多的。別說現任閣主將秣枝當個寶貝,舍不得碰了,就光憑秣枝這從小幹的勾當,怎麽會將裴林欣這種人放在眼裏。
況且剛剛人家分明已經給了麵子收手,這裴小姐還不長眼睛上去招惹,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再說那位顧公子,秣枝之前在城中呆了那麽久,哪裏對人有那種態度,就連大殿下剛剛都叫他找個機會和人打好關係,這裴小姐倒好,直接一口一個殘廢將人得罪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