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在一旁偷笑:
“這下好了,連哥哥都不叫了。”
上官南燕瞪了秦久一眼,叫人將裴姑娘扶了起來,一甩袖子走了。
轉過身,上官南燕的表情才出現一絲鬆動:
“這還真叫那位公子給勸住了。”
旁邊秦久也摸了摸下巴,眼神玩味:
“是啊,而且我看著秣枝也沒有生氣的樣子。”
“嘖嘖。”
“行了,我下去替你將那位裴小姐接上來吧。”
另一邊穆九卿也瞪著眼睛,拍了拍若歌的肩膀。
若歌聳聳肩,已經是習慣了不少:
“哦,就是你看見的這樣。”
“這若是換作從前,隻有閣主可以使喚秣枝吧。”
“可我總覺得,還不太一樣。”
穆九卿抱著劍,饒有興趣地問:
“那你說說,怎麽個不一樣法?”
若歌晃著腦袋:
“嘶,我覺得把,秣枝對閣主像是一種責任,要保護他,要聽他的命令。但是顧公子不一樣,倒像是兩個人在商量……’
若歌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穆九卿一敲:
“行啊,你個黃毛小丫頭,懂得還不少。”
若歌雖然歲數小上幾歲,可是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叫她黃毛丫頭,這下子是被穆九卿氣得跳腳,轉身不願意再理他了。
裴林欣捂著受傷的肩膀,隻覺得周圍人看她的目光都是嘲笑譏諷,就連剛剛的殿下都沒有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她站在林香樓的中央,隻覺得周圍全是冰冷的目光。
雲歸站在樓梯上衝裴素說:
“顧公子開口,秣枝就不會再下殺手了。”
裴素輕輕點點頭,看向林香樓中央孤零零站著的裴林欣。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惡劣,有些難以壓製的開心。
終於有一天,不可一世的裴林欣也會站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中。
那種淒涼,孤獨的感覺,終究不是她一個人在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