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有些忌憚穆九卿身上那詭異的變化,覺得這變化有些熟悉。
“不用看了,美人屠發作。”
顧榭聽見秣枝的話,點了點頭,算是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想。
隻是他心裏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這美人屠也並不常見,為何一向不通醫理的秣枝可以認出來。
他伸手從袖子裏掏出個小瓷瓶,看見裏麵躺著的三顆藥丸,倒出一顆送進穆九卿嘴裏。
“你們運氣好,我上次沒事用最後點材料做了幾顆解藥,不然,現在誰也沒辦法。”
聞言若歌先是心裏一鬆,可很快回神又是一緊,這美人屠的解藥,就連影閣也沒有,現在這位看起來除了臉好看些一無是處的顧公子居然就這麽輕描淡寫地說他做出來了幾顆。
若歌的眼睛一跳,忽然感受到身邊的一股寒氣,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說:
“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秣枝“嗯”了一聲,說:
“你說出去,會很麻煩。”
若歌感覺背後冷汗連連,知道這個麻煩不隻是針對顧榭,也針對她自己。
其實在影閣,她雖然害怕閣主,可她始終覺得最可怕的是秣枝。
她總覺得,像閣主這樣的,不會願意費力氣去碾死他們這種不入流的角色,但是秣枝不同,她始終用平等的眼光看每一個人,這也就意味著,她會很願意親手殺掉與她作對的。
因此,若歌對秣枝的親近和喜歡裏,都帶有一絲很深的敬畏。
更何況,這是穆九卿的救命恩人,自然也就是她的恩人,她還沒有那麽過分。
知道之後的事情都是小時,若歌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她衝秣枝歉意一笑,算是對她貿然前來的道歉。
秣枝擺擺手,臉色卻更加嚴重,若歌知道秣枝眼底的防備不是對著自己,焦急過去也意識到這件事情代表的滔天含義,隻希望穆九卿能快點醒來,向他們解答一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