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怕是江離淵不見蹤影的時候你最有膽子。”
江離淵好像沒像上次那般二話不說就一劍砸下,他的圓莖劍隨意地挎在背後,顯得有些不修邊幅。
他抱著手臂站在屋頂,饒有興趣地看著秣枝。
白葤恨不得江離淵現在就動手,叫秣枝永遠閉上她那招人厭的嘴,但是她又擔心江離淵將注意力轉到她這個影閣首領身上。
秣枝瞧見她眼底恐懼和興奮交疊,覺得實在是沒有什麽意思。
顧榭在秣枝身邊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他覺得自己此時再想些什麽都無濟於事,秣枝不會這時候離開,至少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選擇避開江離淵。
這是她對影閣的溫柔,也是她自己的驕傲。
他願意陪著她,這就是他的驕傲。
十七還在發愣的時候,就感覺身邊一道黑影衝了出去和宋清河驚恐的眼神。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秣枝已經落在屋頂,抽出腰間長劍直指江離淵。
宋清河不知道秣枝今日怎麽跟吃了炮仗一樣,見著人就往上衝。若是之前白家的暗衛或者供奉也就算了,隨隨便便打發了也就沒事,可是這是江離淵啊。
雖然雲歸說秣枝今日武功恢複大半叫宋清河勉強多了些底氣,然而上次的結果實在是太過於慘烈導致宋清河實在是不願意去接受這場比試。
但是在所有人甚至是顧榭都希望秣枝暫避鋒芒的時候,她二話不說直接提劍迎上,叫宋清河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欣慰還是擔憂。
江離淵自然瞧見秣枝徑直飛上屋頂,他朗笑一聲,將那顆滴血的頭顱丟在一旁,從背後抽出了他的圓莖劍。
雲歸站在顧榭身邊,有些緊張:
“怕是有些難度。”
顧榭還沒來的急說話,一邊的宋清河先忍不住插話問道:
“多難?”
雲歸歎口氣,還想著怎麽能將話說得更加婉轉一些,就發現十七和宋清河都是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隻好歎了口氣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