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枝瞧見他眉頭微微皺起,想了想,忽然說:
“我去待兩日就回,到時候我就去搶藥吧。”
“我不是催你或者暗示你的意思。”
“我知道,我這不是叫你安心麽。在哄你呀。”
宋清河知道這話一說顧榭立馬就要輸,隻覺得兩人好笑。
她看著秣枝和顧榭玩鬧,覺得還是這樣有些人氣的秣枝更招人喜愛。
裴素站在雲歸身邊,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她不是傻子,不會不明白秦沭今天這一個看似簡短的“好”裏麵包含著什麽意思,意味著她是秣枝和秦沭保下來的人,意味著她不再隻是裴府的二姑娘。
她想要謝謝秣枝,但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秣枝自然看出裴素的局促,其實和她想象的不同,秣枝隻是覺得她和雲歸般配,想將這件事情叫更多人知道。
“你怎麽過來了?”
“我,我……”
“人家就是擔心你,哪裏有那麽多為什麽?”
一邊的宋清河看不下去,覺得雲歸這麽問下去遲早要將裴素問得羞愧死,連忙自己替他們打了圓場。
“嘿嘿,我這是高興,高興。”
秣枝看著雲歸撓頭,不知道這人為什麽一在裴素麵前就跟個傻小子似的。
不過她一想自己好像也時常和顧榭拌嘴,就覺得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了。
宋清河看著麵前的幾個人,覺得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但是她的好心情隻維持了一瞬間,在看見客棧院子裏的一地狼藉的時候,她就覺得恨不得將白家人揪住大卸八塊。
秣枝很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身後銳利的目光,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宋清河在盯著自己。
她很聰明地沒有回頭去看宋清河的臉色,而是往顧榭那邊靠了靠,讓宋清河可以看見還傻站在客棧門口的白葤。
從秦沭出現的那一刹那,白葤就覺得自己失去了所有對身體的控製權。她一麵瘋狂嫉妒秦沭對秣枝的一切偏愛,一麵又極度恐懼秦沭會發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