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秣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恨不得直接將秣枝一腳踢暈。
但是就算他再著急,他也知道這時候不是硬來可以解決問題的,在這種狀態下將秣枝劈暈,一個不小心醒過來的就可能是個傻子。
他感覺自己的語言從來沒有這般匱乏過:
“這和你沒關係。”
秣枝搖搖頭,她單薄的身影在屋頂一晃一晃,像是一陣風就能將她掀翻。
江離淵發現秣枝現在已經完全無法聽清他說話,而他明顯感覺到腳底傳來的似有似無的探究目光。
他知道他現在沒時間在這裏和秣枝開解這個問題,再呆下去,不管是秣枝還是他都有被發現的風險。
他瞄了瞄秣枝的胳膊,又想了想,一手拎著秣枝的後衣領,將秣枝整個人像隻橘貓似的提起,化作一道紫電穿過已經慢慢變得昏暗的天空。
宋清河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江離淵略顯粗暴的動作,她嚇了一跳,以為是這位離淵閣閣主終於裝不下去趁著秣枝不清醒的時候一刀將人脖子抹了。
隨即她就發覺自己的猜測實在是有些無厘頭,或許是最近實在是諸事不順,竟然能都開始想這些有的沒的。
江離淵將秣枝往房間裏一丟,“啪”地合上了房門,終於緩緩喘了一口氣。
宋清河看著他瞬間癱軟的樣子,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你是……在害怕嗎?”
江離淵剛想說“廢話”,又覺得這樣在一個姑娘家麵前服軟實在是有些丟人,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
宋清河一想,也覺得一個離淵閣的閣主沒必要怕神誌不清的秣枝,也覺得自己剛剛問的話有些冒犯。
江離淵不知道宋清河正在心裏偷偷給他道歉,他隻是覺得宋清河那直勾勾的目光有些驚悚,讓他很是不自在。
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忽然覺得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