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淵看了眼有些驚異的白葤,轉頭衝秣枝笑了笑:
“喲,你也被自家人追殺啊?”
秣枝實在沒覺得自己和白葤什麽時候可以稱為一家人,她看了眼江離淵有些踉蹌的動作,隱隱約約猜到那個“也”字出於何處。
江離淵自然感受到秣枝的目光,他疼得倒抽了口冷氣,說:
“不打緊,隻是離淵閣的有些拎不清的東西認不出主子,不是什麽大事。”
秣枝將視線轉到一邊,沒接江離淵的話。
其實也不難猜到,那日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現身,多半也叫二殿下猜到了些兩人的關係,自然也會做出些應對。
白葤見到江離淵,本是一喜,想著如今天道好輪回,竟是叫秣枝落在江離淵的手裏,或許自己並不需要費太大的力氣就可以將秣枝除之而後快。
但是當她看清楚江離淵的站位,就覺得事情沒有她想的這麽簡單。
而現在,江離淵居然和秣枝就在她麵前聊起天,叫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白葤愣了一下,有些驚訝地說:
“你們,你們兩個是一夥的!”
江離淵皺眉搖搖頭,有些沒好氣地說:
“別把我和她放在一起,我隻是單純有些看不慣你。”
白葤沒有去搭理江離淵,反而有些憤怒地衝秣枝說:
“你背叛影閣,背叛閣主。”
她的聲音很尖,傳出去老遠。
白葤心想,今日就應該讓閣主來看看這個看起來忠心的秣枝究竟是什麽樣的貨色,居然連影閣最大的敵人都是她的朋友。
秣枝愣了一下,好像是沒想到白葤還有如此高亢的嗓門。
一邊的江離淵知道秣枝自從顧榭出事之後就很少說話,可是白葤那橫著鼻子的樣子自己也是著實不喜歡。
他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很是惡劣:
“白首領,據我所知,你之前可是沒資格進影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