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沭在北門附近徘徊,不由得有些好奇。
出乎他的意料,那位顧公子好像真的沒有生出回頭找秣枝的想法,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這般牢不可破。
下屬從小道的盡頭一路小跑來,再一次衝他搖了搖頭。
他剛要說話,另一麵忽然落下個黑影。
那人附在秦沭耳邊說了幾句話,秦沭一愣,喃喃地說:
“倒不是很像她的性子。”
隻聽見那人想了想,又補充了些什麽。
秦沭臉上忽然生出些怒氣,他往城主府的方向看了一眼,眼裏一片冰寒:
“白葤,她怎麽敢。”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碎葉城北門的門口,隻留下一陣寒風。
白葤並不知道自己追殺秣枝的消息已經叫秦沭知道,她的眼裏隻是老城主被秣枝一路拖行。
她隻要想上前,那個離淵閣的閣主就會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幾招將她逼退。
她不是沒有辦法,也不是說江離淵真的強到離譜,隻是麵前兩個人好像都是不要命似的,反倒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秣枝俯下身子,踩了踩老城主聳得像小山一樣的肚子,手附上老城主的腿骨。
她的嘴角滲出鮮血,眼睛裏確實異樣的光亮。
就聽見一聲聲清脆的碎裂聲順著老城主的腿骨一路上移,老城主就這麽自下而上,被秣枝掌心的內力,轟成一灘肉醬。
江離淵自然也聽見身後淒厲的叫聲,他很聰明地沒有回頭,避免自己對秣枝產生什麽不好的印象。
其餘幾個影閣白葤的親信自然目瞪口呆,忽然產生拔腿就跑的衝動。
老城主淒厲的叫喊聲越來越弱,很快就沒了動靜。
秣枝從地上趔趄地站起身,好不容易才使自己適應渾身的疼痛。
她看著一邊被摔在牆上的杜寧,正要向他走去,忽然感覺一陣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