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落上屋頂,有些在城中住得久的認出了她,抱著滿懷的銀子玉器從她身邊擦身而過。
她沒有阻攔,隻是有些擔憂地看著下方的街道。
那哨聲的主人顯然不是為了這點銀子玉器……
華鳶站在房頂,看著下方各型各色的人群,不少人都認出了她,因此很少有人上前找她的麻煩。
她的目光在一側的街道停留了一瞬,看見湯濡也從對麵的街道趕來,翻身落在不遠處的一處屋頂。
華鳶的臉色沉了沉,心裏最後一絲希望也逐漸告破。
若隻是單純想出城,實在不行將人放出去也就罷了,隻是現在這群人的目的顯然不是打著出城的打算,那這件事情就變得複雜了許多……
華鳶正觀察著城中各處,忽然瞧見自長街盡頭忽然傳來一陣**。
雖然不少建築將華鳶的視線遮擋了大半,她的直覺還是告訴她,為首的人就在那邊。
隻是出於謹慎,她並沒有立刻動身前去觀察情況,隻要這群人不威脅自己或者公良等人的性命,就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
華鳶轉頭,發現一邊的湯濡也沒有動作,知道他想法和自己差不多。
這種時候湯濡沒有直接離開,也沒有貿然上前,倒是叫華鳶對他多了幾分好感,想著若是今日這事情完了,說不定日後見到還不能板著一張臉。
隻是華鳶的思緒隻是飛出去一瞬就被一陣狂笑抓了回來,她看著那陣聲音發出的源頭,眉頭一皺。
主街盡頭已經是一片血海,斷臂殘肢在街道兩邊掛了一排。
從兩側的院子裏緩緩走出來五道身影,緩緩在主街上一字排開,走了兩步又散成兩邊朝兩側的院子離走去。
華鳶雖然看不清那幾人容貌,隻是不知道為何覺得有些熟悉。
另一邊的湯濡顯然也注意到主街盡頭的異狀,臉色有些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