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畫又想到之前顧榭環住秣枝的那一幕,認同地點了點頭:
“是啊,我們隻想到秦沭做的錯事,倒是忘記兩個人之前的交集。”
連畫在心裏也緩緩歎了口氣,這件事情他們幾個人都完全沒有意識到,更沒有往這個方麵想。
她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和顧榭說話過程中顧榭有些凝重的表情,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可能顧榭不是在擔心秣枝到底打不打得贏秦沭。
她看著一邊不知道在看些什麽小玩意的顧榭和秣枝兩人,微微勾了勾嘴角。
她終於知道為什麽秣枝會喜歡上顧榭,其實從始至終,最了解他們的就是彼此。
想到這裏,連畫的心情忽然好了不少,她反挽起連黎的手,衝他笑了笑:
“我想買糖人。”
而連畫不知道,在不遠處的顧榭和秣枝兩人也針對糖人展開了一番討論。
顧榭也是看秣枝情緒有些低落,這才硬拉著秣枝出來走走。
隻不過走了半路,顧榭瞧見秣枝的表情,好像已經將早些時候的事情忘了個幹淨。
他看了看秣枝的表情,生怕她又自己扛著,斟酌了下還是決定開口說:
“怎麽,心情好了?”
秣枝知道今日早些時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在顧榭麵前哭。
其實她也確實並不怎麽哭,因為好像從很小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哭並沒有什麽作用。
再這之後,她便褪去了那些少女不該有的天真。
“若是誰死了我都要哭上一遭,再鬱悶上兩三天,豈不是有些可笑。”
顧榭勾著秣枝的手,笑道:
“也就這一次。”
秣枝點點頭,說:
“不過是有些唏噓罷了,隻是這殺不殺也是我自己決定的,動手也是我親自來又沒人逼我。要是將人殺完了還哭哭啼啼,豈不是有些虛偽,反倒惡心。”
顧榭愣了一下,忽然發現最終還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