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德冷笑道:“那就是查無此人了。劉大人,您是禦史中丞,自然知道,舉凡辦案講究人證物證,現在既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難道僅憑這個印和王深的一麵之詞就定我的罪,未免太過兒戲。還有,莫說這個印我見都沒見過,就算是我的東西,又怎麽會落入我的手下,什麽漏網之魚手裏?”
劉得章如今縱然想借這個案子替王深出口惡氣,但眼下證據不足,確實也不占理。正為難著,聽王深突然喊道:“我想起來了,那漏網之魚跟我說,除了她,王順德在開封府還有一個暗樁,就是汴梁河第五個橋洞下的大翁,但那人已經死了。她說將王順德關起來,大人派人去那船上搜查,一定能搜出證據。哦,對了,還有張淵張大人也是王順德殺的,查一查也能查出來。”
王順德此時已經明白了,找王深舉報的必然就是餘安安。她消失了這小半個月果然是沒閑著,能想到找王深來對付自己,倒也是好手段,隻是那皮室軍的印未免仿製的也太拙劣了。
劉得章道:“既然如此,那麽就委屈王大人暫且待在禦史台獄,等我派人查明真相,再做計較!”
王順德道:“好,清者自清。求大人早日查明真相,還我清白。”
等到王順德被帶了下去。王深氣的叉腰跳腳:“唉!原以為今兒就能定案了,這廝牙尖嘴利的,世伯,咱們剛才應該打他板子!”
劉得章冷笑道:“放心,隻要大理寺和刑部摻和進來,一切就都在我掌控中。將他關在禦史台獄,少不得他吃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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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辭一身風塵仆仆,從懷吉舊宅失魂落魄的回到衙門時,已經接近晌午。他剛走進府衙,就聽幾個衙役急匆匆過來跟他報告:“大人,你可回來了。王大人出事了!”
崔辭道:“怎麽?王大人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