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懷公主見狀,將臉微微轉過去不忍再看她。
柳茗道:“崔大人,這書真是從竇娘屋裏搜出來的?”
崔辭連忙拱手道:“下官信得過李侍衛,也請柳大人相信下官。”
柳茗皺眉沉吟,道:“崔大人,你應該明白隻這書便是真的,也不能作為定案的證據。”
崔辭道:“下官明白,下官絕不會冤枉無辜,證據當然不光是這本書。。。”
崔辭的話未及說完,忽然聽見道觀外頭傳來鹵簿之聲,這是真宗駕臨的聲音。柳茗聽見,慌忙下座,步履匆匆走出大堂,眾人也趕緊跟在後頭。一眾人出了道觀,果然看見真宗的玉輅已經到了門口。
柳茗、崔辭與眾官連忙跪拜相迎。轎門打開,真宗由宦官攙扶著下了轎子,笑吟吟道:“我聽說王深的案子今日移到這裏來審,也來湊個熱鬧。”
柳茗道:“勞動官家,我等心中惶恐。”
真宗道:“審到哪裏了?可審什麽沒有?
柳茗道:“回官家的話,崔辭崔大人正在分析案情。目前審出,殺害王深的嫌疑人,額,”他略一停頓,“是大妙真人。”
真宗止住笑容,一臉不悅,道:“審案便審案,怎得扯上了大妙真人?她是世外的散仙,豈會摻和世俗之事?崔辭呢?”
崔辭連忙上前一步,道:“下官在這裏!”
真宗道:“你說大妙真人殺了王深,有何根據?又有何證據?”
崔辭道:“回官家的話,自然都有的。”
真宗板起臉道:“好,那我就看你究竟是如何審的!哼!”說完,他也不要太監扶著了,拂袖走進會靈觀。
眾官與儀仗都站在外頭,紛紛乍舌。劉得章抱臂望著著崔辭,幸災樂禍道:“難怪剛才竇娘有持無恐,撞頭也不死,原是等著靠山來的。崔辭啊,你好自為之吧。”
崔辭深呼吸一番,背後被人輕輕拍了一拍,他一回頭,卻是柳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