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曖早就躍躍欲試,專等著王順德這句話了。二人從看台上走到場邊,李曖一躍跳進場子裏,對眾人道:“等等,咱們是右軍的替補,我替換“球頭”崔衙內。王大人替換張衙內。”
進士幫的人見上來一個女的,紛紛圍過來看猴子似的看李曖。
歐陽站在場邊,捂著流血的嘴,嚷道:“小姐,我奉勸你還是別逞能,徐狀元在球場上可不會憐香惜玉。”
歐陽話音剛落,進士幫的人齊聲怪笑起來。
李曖莞爾一笑,道:“不用徐狀元憐香惜玉,正經踢球就是。”
崔辭靠著王順德,眼淚一把,鼻血一把的跟他低頭耳語道:“王大人,你可要小心別被他砸中麵門。我至今還酸爽著。”
王順德拍了拍他後背,道:“你下去好好休息,下麵就交給我和李侍衛。”
右軍這邊換好了人,雙方重又拉開架勢。前番左軍進球,所以由左軍“球頭”徐徹開球,徐徹一個“斜插花”將球頂起來,幾遍傳過,一腳射過來,那球來勢急而猛,如流矢一般穿過風流眼。衙內幫這邊見識過他的厲害,竟然都心生惶恐,下意識朝後頭避開。王順德一馬當先,也用一招“斜插花”接過球,那球的力道被王順德化去,他卻不敢久留,順勢傳給李曖,李曖接過球,一腳踢向風流眼。萬沒想到,李曖那腳球的力道竟然絲毫不遜於徐徹,砸在右軍地上,生生砸出來一個凹陷。
進士幫的人看見地上的凹陷,將剛才嘲笑李曖的神色都齊齊收了回去,臉上肅然起敬,統統默不作聲。畢竟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一腳得虧是砸在地上,要是砸中誰的胸口,非砸出內傷來不可。
歐陽叫道:“大家隻是踢著玩,何必要搞的這麽認真?小姐,你這一腳是想踢死人呐。”
李曖道:“剛才徐狀元砸中崔衙內麵門,你怎得不嚷嚷是踢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