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曖聽了,吐出一口氣,道:“那倒還少受些罪。”
王順德道:“砍去雙腳是否有某些特定的意味。難道是複仇?或者有什麽象征意義?”
崔辭點頭表示默認。
王順德又道:“另外,第二個疑點,就是看她周身穿戴至少也是個商賈之家的小姐,怎麽會深夜獨自出門?”
李曖脫口而出道:“這問題的答案我知道。”
眾人一致望向李曖,崔辭道:“你知道?那你倒是說說。”
李曖道:“就是為了一個字:情。大人,你們還記得薛琦嘛?依我看,再聰明的女子,如果遇上了“情”字,多糊塗任性的事也能辦的出來。這位小姐年方十四五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她偷偷一個人跑出家來,不是為情,還能是為什麽?”
崔辭原本想著等李曖說出匪夷所思的答案,好好的帶著眾人嘲笑她一番,可沒想到她的分析居然十分有理,不得不板起臉,正色道:“你說的這麽有道理。我看,明兒就你去貼告示,認屍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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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徐徹來開封府約崔辭和李曖上酒樓喝酒,再表示一下上回一起蹴鞠的情誼。恰好當天還無人來認領屍首,崔辭和李曖暫且無事,便欣然赴約了。
自從徐徹上回中了暴雨梨花針,與李曖有過短暫交談,二人都互生好感。酒過三巡之後,彼此愈發熱絡起來。
崔辭對李曖道:“聽說徐大人現在在鴻臚寺任職,前途不可限量!你可好生跟人家學著。”
徐徹笑道:“我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好負責對接西夏那邊的事務,還要多學習。”
李曖突然聽見西夏二字,不由抓緊了手上的筷子。
崔辭道:“西夏那老皇帝死後,竟然讓個一歲大的娃娃繼承皇位,太後垂簾。可見他們那位沒藏太後也是個厲害角色。”
徐徹道:“沒藏太後雖是一介女流,卻精明強幹,委實是我大宋不容小覷的對手。”徐徹說完,動手替李曖斟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