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哪裏理會他,將他帶下去“劈裏啪啦”就是一陣好打,孫炎細皮嫩肉嬌生慣養的,哪裏經得住打?直打的他鬼哭狼嚎,皮開肉綻,不到十板子,就昏死過去。
那衙役一路小跑過來,稟告說孫炎昏死過去了。崔辭道:“那就把剩下的三十板子記下,等他醒過來繼續打。”
衙役領命去了。
崔辭誌得意滿,抬腳要走,這當口,衙門外頭急匆匆又跑進來一個小沙彌,與他撞了個滿懷,崔辭被那沙彌踩中了腳,“哎喲”一聲疼的彎下腰。
那小沙彌見自己撞到了人,又見那人穿著官府,嚇得兩腿一軟,王順德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拎起來:“哪裏來的和尚?如此莽撞?”
那小沙彌被嚇得顫顫巍巍,道:“小僧是大相國寺的和尚。。。。。。。”
崔辭站起身,皺眉道:“說什麽?大聲點,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誰聽得見?!”
那小沙彌平日應該是個聽話的和尚,一聽崔辭讓他大聲說話,便跪著挺直了腰板,大聲道:“小僧是大相國寺的和尚,主持讓我來開封府報案。大相國寺的菜地裏頭發現了一具屍體!”
“什麽?!”崔辭的心一下子掉進了冰窟窿,“死的是什麽人?”
那小沙彌又挺著腰板,大喊喊道:“是個老婦人!”
“老婦人?!”崔辭道,“多老?”
那小沙彌道:“看著有七十多歲了!”
“那是?”崔辭望向王順德,眼神裏閃過一絲絕望,“孫老夫人?”
王順德也眉頭緊蹙,對他道:“既然這也是樁命案,不如這樣吧,我帶人去州橋,大人你去大相國寺。事後我們再匯合。”
“也好。”崔辭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回頭對身後衙役道:“等孫炎醒了,讓他來大相國寺,就說如他所願,崔大人已經去大相國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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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辭帶著仵作趕往大相國寺的菜園子地,趕到時,寺廟主持道信和寺監道通都已經站在那裏恭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