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鄭四趕緊爭辯道:“李結巴!你胡說八道!小心爛你那牙簽**!我隻說我們回家看看去,什麽時候說不找了?當時那情景,我聽你說老夫人可能已經回家了,我說那我們回家看看去。這不是理所應當嗎?再者說,我說我們回家看看去,你們幾個不是都同意來著?!這時候怎麽就怪我了?!”
陳大道:“橫豎就是你們對老夫人不忠心!要不是你們七嘴八舌鬧著要走,我一準還能找下去!我就是找到第二天早上也要把老夫人找到!”
孫二道:“那你一直嚷嚷腳疼是怎麽回事?你是沒說走啊,但是你光喊腳疼,還不是要走的意思?隻當我們看不出你的心思?”
他們這一輪推卸早在上公堂之前,就在孫員外麵前整過一輪了。孫員外不耐煩道:“不要吵了!現在找到老夫人是正經!光吵吵有什麽用?”
那夥轎夫被孫員外這麽一訓斥,齊齊將腦袋低垂下來,不敢作聲了。
崔辭大致也聽明白了,這幾個轎夫推來推去,就是因那孫老夫人平日待人刻薄,走丟了也無人願意出力去找。他清了清嗓子,道:“既這麽著,那咱們也別耽誤了。兩班衙役全部隨我去大相國寺找人吧!”
眾人退了堂,在院子裏整隊出發。
王順德與崔辭站在院子裏商議,道:“昨兒大相國寺才解封第一天,這孫老夫人的失蹤卻不知是不是跟連環命案有關,若是有關,那麽這凶手膽子未免忒大了。”
崔辭道:“前頭三名被害者都是年輕女性,遭遇凶手強奸之後殺害的,這孫老夫人的年紀擺在這裏,凶手不至於吧!我看,多半隻是老人家糊裏糊塗,走迷了路。大相國寺裏也有俗家護院女眷,咱們到了先去那裏問問,保不定是哪家看她一個孤老婆子在廟裏找不著北,就留宿了。”
王順德歎了口氣,道:“但願如此吧!”